深芒

我觉得年少轻狂是一个很美好的词。
我曾经大言不惭道:“人是靠爱而活着的生物,我却蚕食着孤独。”
放他妈的狗屁。
我现在看看这句话忍不住发笑又心生羡慕。我曾经太坚定,太傲慢,太做作又太幸运。
我认为仅凭一个人的铠甲,就足以对抗这该死的生活。
那时我还没有被拒绝的经历,还没有经历竭力向上爬却摔得粉身碎骨的经历,还没有将所剩无几的真心捧出,却一文不值的经历。
那时我的梦还不叫梦,叫目标待完成。
可是啊,可是啊,风起了又停,雨落了又晴,夏天过去了,冬天到来,又回到夏天,最后只剩高考倒计时牌上的五十几天。
天空之上还是天空,道路前面还是道路,可我的铠甲已经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孤独再拿他的长剑刺向我的心脏时,我会死掉的。

快成年的几句bb

明儿我十八了,晦气话今天讲完就算。
我这人吧就这德性,一天到晚不寻思咋活,光寻思咋死,还想起一茬是一茬的。大前天想浑浑噩噩混到二十多岁,把混吧吸毒开趴全试个遍自杀去;前天想拿着把吉他,边写诗边浪迹天涯,顺带饿死街头;昨儿就想好好学习,然后进个研究所,有朝一日和曹老似的捡个放射性物质,也算为国捐躯;今儿呢,就想随着老王出家去,做个名副其实道系青年,常应常静,常清静矣。
就我这么个对生活没什么热爱,对生命没什么执着的人,拉拉扯扯也活到成年了,这么多年也没出啥事儿,心态也挺阳光向上的,挺好挺好,还是得感谢父母感谢老师感谢国家感谢党,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把我浇灌催我成长,二十四个字儿张口就来,说个几百上千遍,说着说着自个儿就信了。以前老觉得自己特牛逼,从小被夸小天才夸到大的,别人都是俗人哪;觉得生命在于孤独,罪恶来源于愚蠢与盲从。然后有一天吧,不知怎的就想明白了,一个小屁孩儿成天以为自己遗世独立的也挺搞笑,人是社会性动物,鲁滨孙漂流荒岛还有个星期五呢,趋同排异,群居阶级,都是人的天性,你跟别人有点不一样就可能被排斥,纵使这点儿不一样碍不着任何人。众生皆苦,众生皆俗,哪儿来的雅,全是狗屁。人活在世哪能不低头,高贵这袍子全都靠着恃强凌弱撑着。
去年一句话挺喜欢:骚话嘴边讲,逼数心中藏。嘴上再跑偏都不要紧,要紧的的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成天夸自己小天才心里也知道自己不是,也知道得悬梁刺股闻鸡起舞。我成天说自己想死,真要有啥事儿跑的比谁都快,也只敢在有安全措施的高层往楼下边瞅。我跟老师吵吵架看起来挺冲动的,其实开口前都得算算这人惹不惹的起,惹毛了损失大不大。活了十八年好歹这个明白了,也算不亏了,就是有时候还不太熟练大家多多包涵了。
新的一岁真没什么宏愿,目标到最后都是flag。成年了,什么发言权决定权,这都得自己挣。在经济独立之前谈自由都是狗屁,实质上还是蛆。十八岁,争取能尊重别人,顺带别人也尊重尊重我就更好了。好好活,活到十九岁,把嘴闭上把腿迈开把眼睛睁大,看看这大千世界,别成天想有的没的,只有手头的才是真实,眼前的才是当下。

写给我家绑定的一封情书

dps和奶妈真的是很神奇的关系 单dps被打就是流血到底 单奶妈被打毫无还手之力 要想游戏体验好 就必须合作共赢
绑定dps和绑定奶妈更神奇 谁想杀我除非打到你完全奶不起 谁想动你先问过我手中重剑 是对方最坚强的后盾 也是对方最锋利的剑刃
你看都两年了 一点都没有联系 你还记得我 我还记得你 千里一探梅保你人头 万人中听风苟我一命 仿佛在昨天 当年的大风车 今天的小彩旗 再没人陪我烧点卡翻滚15min竞技场 再没人陪我打战场随时跟着甩风袖
你看 前前后后 都是你 只有你

不敢直接发 暗戳戳在lof表白

天空出现一条缝隙,然后延长,分裂,千丝万缕的纹路伸展开,像镜面上分崩离析的水银,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在那时,太阳的光辉苍白无力,星星一颗一颗拖曳着长尾往下落,荒原上是巨大的陨石坑,焦黑的树,枯黄的草。
人们尖叫着冲进仅剩的湖水,妄图扑灭从心底烧起来的大火,再也没有起来。

一个梦境

我觉得我就应该把做的梦都写下来。。。
有一次梦到,回寝室的时候走错路了,然后折回去的时候,发现外星人在狂轰寝室。。。然后死了很多人,伤了很多人,我因为不在轰炸范围幸免于难。然后得知全世界遭到了一波袭击,很多很多人都死了。
我收到了一个信封,信里说,我可以复活最重要的五个人。但是他们复活后会忘记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是在我记忆范围内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事。在复活后的七天内,我必须找到被遗忘的事情,否则复活失败。
然后就开始接任务做任务啊。。。忘得七七八八了,有一个人好像是忘记自己死了

这世上本没有那么多风花雪月

为什么人必须得和什么人产生联系呢?
为什么人必须得喜欢什么人呢?
狐狸对小王子说,你要是驯养了我,我们就会互相需要,那样你对我就是唯一的了,我对你也是唯一的。
于是我就明白了,真可悲,人是靠爱而活着的生物啊。
人们贯彻着这一点同时又不去揭穿它,好像不说出来就能孤独着老去。

可是蚕食着孤独的我啊,大概算不得一个社会性动物了。

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了,即使有,那个人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两个灵魂在这里相遇,点了点头,又各自离去。

远方

“打扰一下,请问从这里到‘远方’要怎么走?”我擦擦头上的汗,问道。

“你要去‘远方’吗?往前一直走一直走,翻过高山,穿过河流,走到世界的尽头,大概就是‘远方’了。”牧羊人停下手里的活儿,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嘿,朋友,你脸上满是尘土,衣服上也划破了许多,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谢谢您,好心的先生。”我咧开嘴露出牙齿——至少它们还看着比较干净,“‘远方’还在等着我哪,那可比一杯热茶有意思多了。”

于是我向前。

我爬上一座又一座的山,渡过一条又一条的河,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森林,踏过一块又一块的田地。春天的娇花和蝴蝶想扰乱我的视线,夏天的炽日和暴雨想阻断我的进程,秋天的甜果和稻香想挽留我的脚步,冬天的寒风和白雪想掩盖我的身躯。我仍在向前。

我曾经经过无数个村庄城市,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都说我不可能真的到达“远方”因为那实在太遥不可及,而我只不过是个瘦弱又贫穷的青年。“你不如留下来跟我做生意吧,挣够了钱做路费再去什么‘远方’。”酒馆老板娘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说道。“你不如和我一起去航海吧,说不定某天就到了‘远方’。”船长搂着我的肩说道。“留下吧,你有一种独特气质让我着迷,我们将会有一个家庭。”美丽的姑娘向我打开了手臂。我摇摇头,笑着拒绝了所有人。我的坚持将会有价值,我将会到达“远方”,我如此相信着。我仍在向前。

我曾经有无数次濒临险境,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我知道只要一闭眼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不必过着疲累的生活也不必追寻着缥缈的“远方”,可耳边有个声音在大声地喊:快动起来!“远方”还在等你啊,追求者。于是我又睁开眼睛,撑起破损的身躯。我的努力将会有价值,我将会到达“远方”,我如此相信着。我仍在向前。

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浸透又被风吹干,留下了白花花的痕迹。我的胳膊上、小腿上被树枝划伤,又慢慢愈合留下疤痕。我的头发逐渐长长了,挡住了我的眼睛。我仍在向前。

后来我到了一座山,它的山顶直冲进云雾里,使人看不分明。山上是一簇簇茂密的树丛,一棵挨着一棵,阳光从叶的缝隙中一点点漏下来,像是对我打开怀抱,又像是向我伸出利爪。这会是世界尽头的那座山吗?翻过这座山将会是“远方”吗?我这么问着,却远不如自己曾经所想的激动。山很高,也很陡,我小心地一步一步向上挪动着。

随着我的上升,山势越来越陡峭,每爬一寸都是无比艰难。我的体力将要耗尽,我的胃和我的肌肉都在大声抗议。这会是我的极限吗?我咬着牙,抓着崎岖的山石,仍在向上。突然,我脚下一滑,慌忙抓紧了石头。我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沉重——可我将要到达远方——指甲缝中渗出了血珠,手臂中的力气正在流失,我松开了手。这一定是我的极限。

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入眼是一片漆黑的森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地方。我尝试着挪了挪自己的腿,却感受到了一阵钻心的刺痛,不能移动分毫。我不能去“远方”了。得知这个事实的我惊恐而茫然,心里某个地方却雀跃地颤抖起来,我不能,不能……不用去“远方”了。

我撑起自己的手杖一步一步走了出去,在林子附近的一个小镇住下养起了伤。“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目前的状况确实不允许自己继续前行。这可不是放弃,伙计。”我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渐渐地,我就相信了这个事实。

渐渐地,我便忘记了,我曾经那么的想去“远方”。

只是有时会想,我将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远方”到底是什么样了。

一天,我在家门前修剪花圃,听到有人叫住了我;“打扰一下,请问从这里到‘远方’要怎么走?”我惊讶地回过头,那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脸上沾满了污垢,眼睛却闪耀着光芒。我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你要去‘远方’吗?往前一直走一直走,翻过高山,穿过河流,走到世界的尽头,大概就是‘远方’了。那将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程,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不了,谢谢您,好心的先生,‘远方’还在等着我哪!”他给了我一个尘土味儿的笑容,握着手杖向前走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低身说着:

“请你……千万不要放弃啊。”

大雪深处本空无一物

临近冬天的时候我离世界还有很远。
我在一片荒芜的中间,没有前面也没有后面,五感被封闭就只能做出无谓的思考。冬天将会下雪,少年将会老去,世界把我们圈起来,有的人出生,有的人死去。
最终呀,我和你,都埋在了平庸里。
于是我躺在那里等,闭上眼又睁开眼,第一片雪花终于落下来,融化在我的眼角边。

每次一放假语文作业就要写诗啊orz
发上来存个档
A
我把耳朵贴在树的胸膛上
沉默地震动着
是大地的动脉
收缩
舒张
无迹可寻的希望
仍在挣扎着 流淌
B
鸵鸟 厌倦躲藏
追逐着
一生一次的飞翔
被深渊回望着 跃下
可是啊 可是那
短小的羽翼
甚至划不开空气
A
挂在树上的
夕阳的碎片和叶子们
哭泣一般地 颤抖起来
C
如同鸟儿啁啾
有着这样美妙的嗓音
女孩却不再歌唱
倔强地盯着 远方
逐渐下沉的日
最后一丝光芒
消散在她的眼中
A
我亲吻粗糙的树皮
虔诚而谨慎
如同亲吻一个婴儿
如同亲吻一个母亲
无声地号啕
眼角却干燥
B
一颗流星落下
无人知晓 只因
头掩埋在沙土中
就像鸵鸟
A
荒原中 矗立着
地球上的最后一棵树

片段描写

还是那个设定 稍微填一点。。?

仿佛是感受到了道子投来的炽烈目光,叶轩偏过头轻笑了一下。
道子只觉得头皮一炸,全身的血液都向上涌,拽下叶轩的领子不管不顾地凑了上去,直直撞上叶轩的唇,毫无章法地啃咬起来。
叶轩吃痛地“嘶”了一声,稍稍将道子推开,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一双被酒气熏得躁郁发红的眼。
“苏祁,你头脑不清醒,先休……”话未说完,被道子再次凑上来的唇打断,叶轩不得不再次把他向外推了推。
接连遭到拒绝,苏祁此时不再动作,却执拗地拽着叶轩的袖口,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无奈无奈无奈。
叶轩终是受不了他的目光,好笑地叹了口气,道:“怎么每次都弄得好似我在欺负你似的。”
然后他俯下身来拍了拍苏祁的脸。
“乖,张嘴。”